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宣布“退出”帮了东京奥组委

两国“退出”帮了东京奥组委

昨天,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相继宣布,如果东京奥运会不延期,他们将不参加。消息传出,有人调侃:“真是沉不住气啊!本来东京奥组委和国际奥委会都快官宣了,何必现在跳出来呢?”还有人说:“东京奥组委受到一万点‘暴击伤害’!”

其实,对于加、澳两国的表态,东京奥组委、日本政府乃至国际奥委会不但不会觉得是麻烦,相反还应生出些许感谢之情。

奥哈拉出自曼联青训,2014年,他在曼联成为职业球员,之后一直外租效力,辗转过马克勒斯菲尔德、莫康比、斯托克港、菲尔德AFC等低级别球队,本赛季在伯顿队已出场33次。

“以往香港其实从圣诞开始,新年气氛就会非常浓厚,贯穿元旦,一直至农历新年结束”,这是林佩瑶由内地来港第三年,营造气氛的那些灯饰不再,年末庆祝活动一减再减,最终连烟花倒数活动亦被取消,“大家身上都有一些焦虑感、不安感”,她认为正是这种不安感再冲淡节日氛围,源头则指向社会动荡。

希腊神话里的“大力士”海格力斯肩扛金苹果树,需要有人帮忙卸力,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脱身。东京奥运会有关决策层此前“哼哈”了那么久,正是在等更多的外力,来推动延期的进程。

想以“不可抗力”为由推迟举行而不被官非缠身,主办方需要出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疫情是“不可抗力”。如果有来自其他相关方的证据,无疑可以大大减轻主办方的举证压力。前两天,挪威和斯洛文尼亚奥委会提出延期申请,如今加澳两国的表态,就给主办方早日做出延期决定提供更多的证据和底气。

维港没有烟花的这个跨年夜,林佩瑶将原本预订的尖沙咀海景酒店取消,与朋友约好一同去吃自助火锅,再看一场电影,多少弥补一些节日快乐。她不太担心晚归会否碰见冲突或交通受阻情况,“到时候再看,反正总会有办法”。

东京奥运会延期,其实是各方都相对乐见的结果。尤其对于主办方来说,如果硬要如期举行,风险成本太高——空荡的场地、缺失的明星、不小的传染风险、被严重分散的关注度,还要面临道德质疑。

新年前夜,网络繁杂的信息下似乎仍潜伏着伺机而动的突击示威者。警方前一日召开记者会指明,有人呼吁趁市民外出庆祝时聚集,逼警方施放催泪弹,意图制造公众恐慌。翌日港岛区又再有游行,这个跨年夜实在有几分“左右夹击”的意味。

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告知了被告人陈国强享有的诉讼权利,并讯问了被告人陈国强,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。检察机关起诉指控:被告人陈国强利用担任陕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副厅长、陕西省人民政府副秘书长、秘书长、副省长等职务上的便利,为他人谋取利益,或者利用职权、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,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,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,非法收受他人财物,数额特别巨大,依法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。

由修订《逃犯条例》引发的政治风波持续逾半年,起初和平游行逐步演变为数月的暴力冲击。日复一日的堵路、汽油弹、纵火,似乎已经成为周末日常。11月末区议会选举之后,一段时间的平缓曾令叶曼茹以为乍见曙光。好景不长,圣诞假期间,示威者数次以各区商场作为目标,入内扰乱破坏政见不同的商铺,围堵骚扰旅客。那几日透过电视画面见到混乱场面,叶曼茹才决心劝说家中两个不足十岁的小朋友跨年留在家中。

相反,如能延期举行,以奥运会世界第一赛事的规模和资源,其他赛事大概率要为其让路,而且届时观众和选手都会带着补偿心理加倍投入享受。

23岁的奥哈拉目前租借效力英甲的伯顿队,在与彼得波夫队的联赛中,他在第44分钟一次角球防守中与对方的波兰前锋萨姆-斯莫迪克斯发生接触,有下嘴咬对方胳膊的举动。

英足总在本周五的声明中说:“因为奥哈拉违反了英足总E3规则,独立调查委员会对他处以禁赛6场的处罚,立即生效,同时对他罚款2500英镑。”

同样出于安全考虑,香港旅游发展局决定取消今年跨年维港烟花倒数,改推历时10分钟的“加强版”幻彩咏香江,并首次安排在网络抽奖,斥资约1000万港元。“维港烟花倒数是标志,没有了就感觉新年味淡了很多”,尽管有替代方案,叶曼茹也觉扫兴,更遑论游客。

就像笔者前两天所说的,其实东京奥运会的组织者何尝不知道随着疫情蔓延,按时举行的可能越来越小?他们之所以沉吟至今,最重要的原因之一,在于奥运会作为全球第一体育盛会,受到太多赞助合同和法律条文的牵绊。

而对于叶曼茹一家,说起过往跨年夜,“那一定是在订好的餐厅吃完晚餐,一家人散步到中环海傍看烟花倒数,两个小朋友最钟意看”,叶曼茹接受这些无奈的改变,但辞旧迎新,她也盼望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,香港又能在动荡中重新站立、回归。没有烟花的跨年夜过去后,香港人盼望可以过一个平安团圆的农历新年。(完)

陕西省人民政府原副省长陈国强涉嫌受贿一案,由国家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,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指定,交由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审查起诉。近日,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已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。

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告知了被告人赵正永享有的诉讼权利,并讯问了被告人赵正永,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。检察机关起诉指控:被告人赵正永利用担任中共陕西省委常委、政法委书记、副省长、中共陕西省委副书记、代省长、省长、中共陕西省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,为他人谋取利益,非法收受他人财物,数额特别巨大,依法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。

“新闻日日看,没可能不担心安全”,中新社记者见到叶曼茹时,她正在铜锣湾一间大型超市内选购熟食,一家四口决定今年在餐厅订好食物带回家吃,“不敢在外逗留得太晚”。

林佩瑶记得,去年跨年夜与朋友一同挤在尖沙咀海滨的人群中观看烟花,当时间临近零时,维港对岸的湾仔会议展览中心屏幕上变幻出数字,人们举起手机拍摄,开始一同倒数,随后便是密集烟花变幻形状于黑夜中盛放。那时林佩瑶将这当作一件“很普通、很寻常”的事,“原来跨年倒数、新年烟花也不是年年有”,她今年才明白。

同一天就传出东京奥组委将开会讨论“替代方案”,以及国际奥委会将用四周时间来论证延期可行性。奥运会举办三个最主要相关方的代表——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、东京奥组委官员和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也先后“松口”。加澳两国的表态,相当于给了他们一脚精准的“下底传中”。

Author: tngweb.com